运气。」
我没差些噗的笑了出来,这就扯到运气上了,说的理所当然,敢情是拿我当
垃圾桶了。
「呦,这不是我们镇上无父无母的宁长岁吗,罕见啊,竟然走出道观下山了。」
忽然前方,响起一道尖锐的声音。
我转头看去,三个与我年龄相仿的少年,其中两人较矮一头,手里拎着炸鸡
翅,中间一位身材较高的少年,右脸上有一条小剑疤,嘴角露出一丝撇笑。
这三人都是小镇上土生土长的人,说话正是站中间的少年,王飞瓦。
正如以上,我与三人的关系并不好,从小被小镇上大多数玩伴笑着说没有父
母,竟然认一棵老槐树作干娘,着实是好笑。
开始我年纪小,不以为然,直到六岁起,每当听到一些针对性的土狗猫话,
我便很少下山走出道观。
老道士经常若无其事笑着说,宁长岁,你很在意这个问题吗,你有亲人啊,
道观的师兄们就是你亲人。
「王飞瓦,你娘是不是又趁着月黑风高的夜晚,偷偷跑去玉米地上了?」
我其实不是很想理睬王飞瓦,只是有时候下山和他意外的碰面,王飞瓦这个
人都口无遮拦,我与他经常语言相向。
揭人伤疤的事情,我一般很少做,但今晚对于王飞瓦,非得揭一下。
姚知昭望向我,觉察到我的语气,顿然看出我与他们之间的关系,并不友好。
王飞瓦仿佛又被挑起心头上的一根刺,顿时上前一步,眼神流露着野兽般的
凶狠,脸部抽搐,狞笑道:
「宁长岁,我说你今晚底气这么大,原来认识了一位炼气士,还是一个长得
好看的妹子,不错,身材很不错。」
说罢,王飞瓦捏着下巴,不怀好意的眼神在姚知昭身上打量着。
[ 本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