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郑雪梅那句「到家了给我发个消息」，拿出手机。王悠敏
筷子一停：「写什么？」
「到家了。」
「就这三个字，别加表情包。」她看着我发完才接着吃，吃了两口又问：
「她脚那样，自己开回去的？」
我点头。她没再说什么，低头扒了两口饭。
「你朋友没说什么？」我问。
「说我魂不守舍，吃个饭看了八回手机。我说在等快递。」
「快递到了。」
她瞪我：「签收了吗，就到了？」我老老实实闭嘴吃饭。
吃到一半，她忽然说：「千层你也别明天随便买一盒来糊弄我。今晚忘了就
是忘了，明天买的不算数。」
「我明白。」
她夹走我碗里最后一块肉：「你未必明白。这笔先挂着。我什么时候想好，
什么时候通知你。」
她总算笑了一下。吃完以后，她把餐盒推给我洗，自己回到沙发。我在厨房
洗碗，隔着门看见她又拿起手机，划了半天，才扣到腿上。我猜她又在翻那几家
甜品店，没敢出声。等我收拾好走过去，她才张开胳膊：「现在可以抱。」
我抱住她。她把脸压在我肩头，过了一会儿才说：「想到我找别人，难受吗？」
「难受。」我老实说，「像有根刺扎在心口上，也想拦着你。」
「那就对了……先记着，老公。」她在我肩上靠了一会儿，才抬起脸，环住
我的脖子吻了上来，「咱们还没扯平。」
她先是咬。下唇被她含住磨了两下，才换成舌头。我搂住她腰，她膝盖跪到
沙发上，大腿夹住我的腰。亲到换气，她偏开脸盯着我。
「她亲你的时候，也这么老实？」
「她不会咬。」
王悠敏哼了一声，又亲上来，手指扣住我后脑不许退。她喘够了才松开：
「今晚你得好好陪我。别想郑雪梅，也别什么事都听系统的。」
「好。」
我把她从沙发上抱起来，她两条腿缠上我的腰，顺手把落地灯关了，又在我
耳边补了一句：「做完还得接着谈。」
「记住了。」
快到卧室门口，她忽然说：「等一下。」
「嗯？」
「手机放客厅。今晚谁的消息都不许看。」
「好。」我把手机扔到沙发上。
到了床边，她从我怀里下来，按住我的肩膀：「先坐着。我下午准备的东西，
还没给你看。」
王悠敏背对着我，慢慢脱掉宽松上衣和家居长裤。黑色蕾丝半杯胸罩、开裆
内裤与吊带丝袜原来一直穿在里面。薄纱把两团雪白奶子托得很高，乳沟从花纹
间挤出来；开裆处露着湿润屄口，吊带袜勒在大腿上。下午补过的豆沙色口红还
留在唇上，只比傍晚淡了些。
原来她八点多从饭店回来就换上了。坐在沙发上骂我编故事、在餐桌边抢我
碗里那块肉的时候，里面一直穿着这身，等我等到现在。黑色也是她特意挑的。
我头一回回家讲郑雪梅那天，她揪着问了半天人家内衣什么颜色。
她转过身，先问我：「我等了半夜，这身还好看吗？」
「好看。」
「只好看？」
「好看得想犯罪。」
王悠敏这才抬了下嘴角。她抬脚抵住我胸口，丝袜包着足弓，脚趾沿衣领碰
了两下，把我推回床边：「那就先坐着看。别急着脱，我今天是专门穿给你看的。」
她跪到我面前，膝盖蹭着床单凑过来，直到奶子压上我的脸。这身是她下午
一个人去商场偷偷买的，这会儿真穿到我面前，她嘴唇反倒抿着。她双臂托起乳
肉，让黑色薄纱和乳沟一起磨过我的嘴：「我当时想，你会先看胸，还是先看腿。
后来电话打不通，我对着镜子看了半天，只觉得自己穿得像个笑话。」
「不是笑话。」
「少来这套。」她把我的头按回胸前。
我隔着蕾丝含住左边乳头。薄纱很快被口水洇湿，乳尖从花纹下顶起来。她
一只手按着我后脑，另一只手把右边奶子塞到我掌心，自己在我脸旁轻轻蹭着。
等我换到右边，她又故意把左边贴到我鼻侧，一点空隙都不留给我。
她低头看我：「你现在倒认真。我十点对着镜子打你电话的时候，你怎么不
这么认真？」
这句我没法躲，只好把她拉低，亲掉她嘴上有点花了的口红。她先咬了我一
口，咬完还是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