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我会先回他。」
「现在呢?」
「现在先把头发擦干。」
她擦了两下,又转过脸来:「你老婆会不会不准你再见我?」
「有可能。信号断了能赖天气,亲你摸你可没人按着我的手。我回去得立正
挨打了。」
郑雪梅用毛巾擦着散开的长发:「你回去怎么说是你的事。我回去也会把那
句话问出口。」
「哪一句?」
「‘我们是继续这么各过各的,还是重新学着一起过日子。’这回我当面问
他。」
「今天看你那么害怕,还一直跟着我走,我心里挺不是滋味的。你在公司那
么能干,一个人扛那么多事,回家还是空荡荡的房子。」
她叹了口气:「工作上还好,咬咬牙就过去了。最难受的是回家以后,灯一
关,就只剩自己。你呢?你跟你老婆,怎么什么事都能摊开来说?」
「吵完了再说开呗。今晚估计得先吵,吵完我睡沙发。」
郑雪梅看了我一会儿,低头看着自己的手:「他上次回来,走之前把冰箱塞
满了菜。他没坏到让我马上走,我才拖了这么久。」
我没接话,等她自己往下说。
「我以前总觉得,陪伴少点可以忍,床上的事不好开口,忍久了也就算了。」
她看着挡风玻璃,「忍到后来,他真以为我什么都不缺。」
「他要是愿意改呢?」
「那就看我们还能不能重新过。」她伸手把暖气又调低一档,「他要是已经
不想过了,也该把话说明白。」
「他要是说不明白呢?」
「那我替他说。反正这些年,家里的话都是我替他说的。」
说完,她顺手把行车记录仪关了:「这车窗玻璃防偷窥,外面看不清里面。」
「你现在才关,前面该录的也录完了。」
「它主要拍车外。」
「关掉以后更像心虚了。」
「心虚的是你。」她白了我一眼。
车窗被暖气熏出一层水雾。她赤裸上身靠在驾驶座,奶子随呼吸轻晃,乳头
还留着被吸过的硬度。我看了很久,她既没有遮住奶头,也不催我移开视线。
「树下还没看够?」
「没有。」
「摸的时候只顾着右边,现在倒知道两边一起看了。」
「左边欠你的,下次补。」
她托了托左边奶子:「你记性倒是真好。除了大,还看出什么?」
「又软又沉,舔完了乳头比平时翘。还有,你小心眼,左边少摸两下都记着。」
她耳根发红,眼里却带着笑:「在公司敢说一遍,我保证你第二天不用打卡。」
「公司里你穿着衣服。」
「所以只敢偷看屁股?」
「也看奶子。」
她拿毛巾抽了我一下,笑骂道:「你平时在公司怎么没见你这么嘴贫?油嘴
滑舌的。」
「在公司我嘴要是不贫,上回预算会谁替你把项目经理顶回去的?」
她这才笑出声:「那回确实多亏你。」
她侧过头看我,目光从我胸口扫到小腹:「没想到你二十七了,身材还保持
得这么好。不夸张,挺结实,跟十八九岁的小男生一样。」
我被她夸得心情大好,故意逗她:「郑姐看过十八岁的?」
「高三男生打完篮球,总爱脱上衣喝水。」她靠回座椅,「我十八岁的时候
也会偷看。现在刷短视频,偶尔刷到身材好的,也会多看两眼。」
「偶尔是多久?」
「算法都没你问得这么细。」
「原来郑主管也看擦边。」
「我三十九,又不是死了。」她说完偏开脸,耳根红得更明显,「不许把这
些话带回公司。」
「车里这些爱好,也不许带回公司?」
「再问就不让你看了。」她嘴上这么说,又低头看了眼自己,「再说,我都
人老珠黄了,有什么好看的。」
「十八岁的小姑娘哪有你这么有味道。」
她歪头看我:「你拐着弯骂我骚吧?」
「我夸了这么半天,你怎么只收到一个‘骚’字?」
「你就是这个意思。」
「那怎么才肯让我再看?」
郑雪梅没有回答,先把驾驶座向后挪了一截。她从随身包里摸出一管身体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