密封袋,动作还带着平时收材料的那股仔
细劲。没了束缚的奶子沉下来,乳头在凉气里立起,擦过我的手背。
我低头含住左边乳头。郑雪梅原本还撑着手肘,没一会儿就把头仰到雨衣上,
手掌压着我的后脑不让我离开。等我换到右边,她又把左边托到我脸旁。
她喘了会儿,忽然笑起来:「我还以为你只敢偷看。」
「你连我偷看都还记着呢?」
「我记得的多着。」她把腿夹得更紧,隔着裤子磨着我,「比如你亲人的时
候,眼睛总要睁一下。」
我抬头看她。她头发湿成几缕,贴在颊边,嘴角歪着,笑得挺坏。她主动把
奶子往我脸上压,我只好重新张嘴。乳肉软软压住鼻侧,乳头一次次蹭过我的舌
头;我两手分别揉着她的胸和屁股,她就在薄毯上扭动,丝袜包着的大腿时松时
紧。
她喘得厉害,还是趁我亲她的空当把话说清楚了:「今晚别进来。我不想以
后想起今晚,觉得自己就是下雨天一时犯傻。」
「好。」
她盯了我一会儿,这才松下劲来,把脸埋进我颈侧,腿却没有从我裤裆上挪
开。她不急不慢地蹭着,丝袜裹住的大腿内侧磨着我的鸡巴,我硬得发疼,她每
蹭一下我就忍不住顶一下,她就用膝盖夹紧,不让我乱动。裤料湿出一片她才松
开,自己的裙摆也皱了。
她低头瞧我的裤子,得意了:「这个回去也要说?」
「从哪儿湿的都得交代。」
「那就别漏了你先硬的。」她把衬衫拢回去,「下回也别漏左边。」
「已经想到下次了?」
「亲也亲了,摸也摸了,想一下犯法吗?」她瞪我。
「要不要我记进手机?」
「你敢把这个和返程时间放在同一份备忘录里试试。」
「刚从刑案现场出来,我还以为郑姐会含蓄几句。」
「亲都亲完了,还装什么含蓄。」她往我肩上一靠。
我替她擦掉颈侧的泥水。她帮我重新垫好袜底的纱布,把装乳贴的密封袋塞
进包里,靠回我肩上。
「亲你这件事,我不后悔。」她说,「回去以后,我也该把想跟他说的话问
清楚。」
「你愿意说,我就听。」
「只听?」
「你跟你老公的事,得你们俩自己谈。」
郑雪梅把剩下的能量棒塞到我手里,又凑过来碰了碰我的嘴角。
我捏着半截能量棒问她:「我们现在是不是该先商量商量怎么出去?」
「路要找,话也要说嘛。」她看着我把能量棒咬掉一半,「反正这会儿嘴也
闲着。」
我们吃完东西,主手电已经暗得照不出两步远,我干脆关了它,两个人共用
她手里的备用手电,互相搀扶着离开树下。她照前面,我看脚下,谁也没说话。
反光标识又被落枝遮断几处,我们只能顺着地势高的地方往接应点绕。
走出一段以后,前方藤蔓后透出淡蓝微光,旁边还挂着半截被雨打歪的反光
条。我以为接应路线拐进了那里,喊了两声,没人应。
「这边怎么也有反光条?」郑雪梅问。
「总不会是野狗贴的。」
我话是这么说,脚下还是慢了半拍。郑雪梅举灯照过去,藤蔓里面露出一道
山洞入口。
「别进去。」她抓着我的胳膊,「在外面看看就走。」
「就看一眼。」
洞里的蓝光照出一截人工铺过的平地,洞壁上又露出半截反光条。我们以为
这里曾是应急通道,只往前走了几步。
洞壁上很快出现一片看不懂的符号,半米高的平台中间铺着发亮的蓝纹,旁
边半靠着一具尸骨,烂得只剩骨架和几片看不出颜色的布,眼眶正对着洞口。
「这是……什么东西?」郑雪梅的指甲一下子掐进我胳膊里。
灯光落到尸骨往前伸的右手上。食指套着一只刻满花纹的银戒指,戒面的微
光跟平台上的蓝纹一起一明一灭,眼前的空气也跟着扭了起来。
我下意识去摸手机,想拍一张,手伸到口袋又停住了——洞里暗得看不清,
手也抖得厉害,真拍出来也是一团糊,发朋友圈都没人信。
「什么都别碰。这地方太邪门了,走。」
话音刚落,洞里响起一阵低沉的嗡鸣。郑雪梅脸色发白,身体几乎全压在我
身上。
我揽住郑雪梅的腰,带着她转身往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