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豪乳老师刘艳 第十部 】(171-180)(9/17)

与戒备。

  她看着跪倒在地的韩有财,声音带着哭腔和难以抑制的愤怒,「韩大叔,你……你怎么能做这种事情呢?你太过分了!我一直把你当成长辈,你怎么做出这种龌龊事!」

  韩有财听到这话,羞愧难当,老泪纵横,哽咽着说道「艳儿,叔叔知道错了,叔叔真的知道错了!可叔叔也是没办法啊,我也是个正常的男人啊,你看看村里的其他人,哪个不是老婆孩子热炕头,晚上回家有口热乎饭吃,有人说话解闷,可我呢?我种了一天的地,累得像条狗,回到家还是孤零零一个人,连口热乎饭都吃不上,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

  「镇上的女人,要么看我穷,要么嫌我老,谁都看不上我,我打了一辈子光棍,我心里苦啊,今天看到看到你穿成这样,我一时鬼迷心窍,就犯了浑,艳儿,你要是把这件事说出去,我就真的没脸活了,只能去死了,求求你,求求你饶了叔叔这一次,就当是可怜可怜我,别把这件事说出去!」

第一百七十六章 观音菩萨化身

  韩有财一边哭着,一边对着刘艳砰砰磕起头来,额头重重地撞在冰冷的地面上,很快就磕出了一片红印。

  刘艳站在原地,看着他这副凄惨的模样,心里的愤怒渐渐被一丝复杂的情绪取代。她没有上前阻拦,可原本紧绷的心,却在韩有财的哭诉中慢慢软了下来。

  她从小在镇里长大,自然知道老光棍在村里的处境,他们是最被人看不起的一群人,连寡妇想要改嫁都能找到归宿,可老光棍却只能孤独

   终老,连个依靠都没有。

  而且一个人的日子确实过得很苦,毕竟丈夫许志鹏南下羊城后,她也经历过那种苦不堪言的清冷生活。

  只是对韩有财的无耻行径,刘艳还是难以释怀,忽然她目光落在韩有财还在流血的手臂上,除了刚才被她扎出来的伤口,旁边还有一道长长的、很醒目的疤痕,像一条丑陋的虫子爬在手臂上。

  看到这道疤痕,刘艳的脑海里突然闪过一段尘封的记忆,那是她上小学三年级的时候,放学回家的路上,突然从路边的草丛里窜出一条野狗,对着她狂吠不止,还朝着她扑了过来。她吓得腿都软了,站在原地哭都哭不出来。

  就在这时,正好路过的韩有财冲了过来,脱下自己的外套朝着野狗狠狠砸去,一边砸一边喊着把野狗赶走。

  野狗被惹急了,转头朝着韩有财咬了一口,正好咬在他的胳膊上,留下了这道永远的疤痕,要是当时韩有财没有挺身而出,她说不定就被野狗咬伤,甚至毁容了。

  想到这段往事,刘艳心里的坚冰彻底融化了,她幽幽地叹了口气,眼神里的戒备渐渐消散,只剩下无奈与不忍。

  她走上前,伸出微微颤抖的手,搀扶着韩有财的胳膊,轻声说道:「韩大叔,你先起来吧,刚才的事情我不会说出去的。」

  韩有财听到这话,磕头的动作瞬间停住,难以置信地抬起头,看着刘艳,眼眶通红:「艳儿,你……你说的是真的?你真的不告诉别人?」

  「嗯,我说话算话。」刘艳轻轻点了点头,韩有财这才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脸色又黑又烫,羞愧得不敢直视刘艳的眼睛,头深深低着,两只手紧张地攥在一起,手臂上的伤口还在流血,他却浑然不觉。

  刘艳见状心中不忍,上前一步,再次扶着韩有财的胳膊,轻声说道:「韩大叔,外面风大,你跟我进堂屋歇着吧。你胳膊上的伤口还在流血,得处理一下。」

  韩有财浑身一僵,下意识地想要躲开,却被刘艳稳稳扶住,他低着头,声音沙哑地说道:「不用了艳儿,这点小伤不算啥,不用处理。」

  刘艳却没松手,执拗地扶着他往堂屋走,「那怎么行?伤口不处理容易发炎,到时候更麻烦。」说着,便将韩有财扶到八仙桌旁的椅子上坐下。

  她环顾了一下简陋的堂屋,心里清楚韩有财家里肯定不会有消毒酒精,便问道:「韩大叔,你家里有白酒吗?白酒也能临时消消毒。」

  韩有财摇了摇头,露出尴尬之色「没有,我饭都吃不起,哪有钱买酒啊。」

  「那我用盐水给你清洗一下吧,能起到点杀菌的作用。」刘艳说着,便转身走到灶台边,拿起一个干净的粗瓷碗,从水缸里舀了半碗清水,又从灶台上的盐罐里捏了一小撮盐放进去,用筷子搅拌均匀。

  她端着碗走回来时,目光不经意间扫过韩有财的两条胳膊,这才发现除了刚被扎伤的伤口和那道狗咬的疤痕,他的胳膊上还布满了大大小小的伤疤,有的已经褪色成浅褐色,有的还带着淡淡的红印,显然是常年干农活、受磕碰留下的。

  看着这满是伤痕的胳膊,刘艳心里的同情越发浓烈。这些伤疤都是韩有财孤独艰难生活的印记,他一个人扛下了所有的苦,连受伤了都没人照顾。

  她端着盐水碗,在韩有财对面的椅子上坐下,轻声说道:「韩大叔,你把胳膊伸过来吧,我给你清洗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