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葬花吟】第二十八章(权力、胁迫、家族沦陷、深绿、深乱、大杂烩!主角最后通吃)(3/7)



但不在阿卡姆,而是郊外一个偏僻的地方,一栋烂尾楼里。

我已有了某种预感。

我一直吐槽他们对我的一些做法,但不得不说是有用。我已经有点麻木了。随着我走着楼梯上去,到了5层的时候,我就隐隐约约就听到了那些声音,而等在光头的带路,开始朝着6层的某个单元走去,悦晨的声音就越发清晰起来:

“啊……啊……老公……操我……大鸡巴……啊……操得悦晨好爽……啊……

骚逼好爽……受不了……啊……啊……啊啊……”

啪啪啪——!

每个字都清清楚楚,带着哭腔,能听出一些刻意,表示她并没有像她叫喊的那么爽,但那又怎么了,根本没人在意她是真心还是假意的。

房间里那股味道先撞进鼻腔——汗、淫水、还有橡胶皮革混在一起的那种闷浊.

我先看见了悦晨,以为她仰着脸,双眼闭着。

悦晨被抱操,也被爆操着。

悦晨的背贴着纹身男的胸口,头往后仰在他的肩膀上,头发散着,湿哒哒地贴在脸颊和脖子上。两条修长的腿被把尿般抱着朝两边大张着,整个人像被展开的一把折扇。

纹身男的下体从下面往上顶着,那根鸡巴就在两个人贴合的胯间一进一出。从我这个角度看,看得清清楚楚——湿漉漉的阴茎从她穴口里拔出来,带出一圈被撑得翻开的、颜色深红的嫩肉,龟头退到穴口又猛地捣回去,整根没入,耻骨拍在她阴阜上发出“啪”的一声。

那声音很钝,很黏,像湿木板摔在泥地里。

啪啪啪——!

她的叫声已经不太成句子了,像被撞散架的风铃,叮叮当当地往外掉一个个不成形的音:

“啊……不行……啊……又……又顶到了……好深……好粗……啊……操死我……啊……骚逼……好舒服啊……啊……老公……亲老公……啊……继续……操死悦晨……啊……我要……要高潮了……啊……啊——!”

她叫“老公”叫的一点都不违和,那一声“亲老公”像是刻意经过训练后形成的固定称呼,带着一种熟练的、表演式的下流,可尾音又尖又颤,爽得瞳孔都散了。我远远看着她,从肩胛到腰窝的线条因束缚带而更加凸出,汗光粼粼,像抹了一层油,每一次肌肉绷紧时,那条脊柱沟都深深凹陷下去。

就像她的认知里每一个操她的人都是她老公一样。

她的阴唇被操得翻进翻出,汁水被搅成白沫,糊在鸡巴根部和她的阴毛上,扯着细丝往下滴,滴在纹身男的大腿上,滴在地板上。

她整个人都在抖。从大腿到小腹,一层细密的汗把皮肤镀得发亮。脚趾蜷得死紧,脚背绷出青筋。

她快到了。

然后她看见我了。

那种眼神我一辈子都忘不了——先是茫然,像是不认识我,脑子处理不过来眼前这张脸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然后茫然裂开一道缝,震惊从里面涌出来。

但迟了。

她还在看我。眼睛还盯着我。但她的身体已经不听她的了。

悦晨的嘴张着,已经发不出完整的声音了,只剩“啊——!啊——!啊——!”的短促尖叫,一下比一下高。她的眼睛还看着我,但瞳孔已经完全散了,眼珠子往上翻了一点,只剩眼白露出一条缝。

她的腰猛地弓起来了。整个人从纹身男的怀里往上一弹,绷成一张弓。脚趾蜷到极致,脚背抽筋一样地抖。阴道剧烈地收缩,绞得纹身男的那根东西都进出困难,他爽得倒抽气,掐着她腰的手指陷进肉里。

“啊————!!”

最后那声叫,又长又尖,带着哭腔,然后突然断了——她整个人僵在那里,抖着,痉挛着,一股透明的液体从交合的缝隙里喷出来,溅在纹身男的鸡巴根部和地上。

纹身男又顶了两下,才慢慢停下来,把鸡巴拔出来。那个被操开的穴口合不拢,留着一个圆洞,白浊的精液混着她的淫水从里面涌出来,顺着会阴往下淌,滴在地板上她刚喷过的那滩水渍里。

——

要装愤怒并不难,因为我的心里一直都有怒,只是这股怒相比现实太微不足道了,所以我藏起来了,也藏得很容易。

但我不需要演——对面两把枪对着我。

壮汉拔屌了,还顺手扇了悦晨屁股一巴掌,然后粗声粗气地问:

“钱呢?”

悦晨跪趴着,整张脸埋在被子里,从她身体的抽动看来,她明显在哭——一时间无法面对被亲人看到自己挨操并高潮。

尤其是她叫喊的内容我肯定也听到了。

“钱在这……”

“钱”是他们给我准备好的,硬通货,两根小金条,我从裤兜里掏出来